画魂[全足本]-7


  
第055章 我想给爸当裸模
虽然说萧蓉蓉估计齐心远不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可一想到已经长成大姑娘了的思思跟齐心远睡在一张床上,她的心里就有着解不开的疙瘩,一个比女儿只大了十八岁的年轻父亲,搂着一个身子发育得那么撩人的女儿睡觉,能睡得着吗?第一天思思来的时候,三个人一张床睡过,可那毕竟是刚来,而且她又在身边,这么多日子欣瑶去了她姥姥家里,家里就剩下了这父女两个,难道齐心远他能守得住?现在的女孩子真的没法儿说了,一个有了月经的女孩子肯定对那事儿早就了如指掌的了,看看现在的女孩子什么事儿不懂,甚至有的女孩子书包里天天都装着避孕套避孕药什么的。要是这女孩子在父亲的怀里撒个娇什么的,当父亲的一定也忘了父亲的身份了。萧蓉蓉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了,她倒想让这父女两个继续睡在一起,看看夜里齐心远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远,咱们先不把欣瑶接回来吧,思思来了这些日子,咱们还没有好好的让她感觉到自己的亲生父母的爱呢,要是欣瑶回来了,思思就会自然感觉到少了些关爱的。你说呢?”
萧蓉蓉看着齐心远的脸说道。
“这样也行,只是你别说我亏待了你的女儿就好。”
“欣瑶不是你的女儿呀!傻瓜!”
下午齐心语照常把思思从学校里接了回来,看到萧蓉蓉回来,她也很高兴,这几天虽然她在弟弟家里可以自由出入,甚至到了深夜都可以跑到齐心远的床上去睡,可是,没有萧蓉蓉在家里,齐心语反觉得少了一样东西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下棋没了对手一样的无聊。见到这个大姑姐,萧蓉蓉也别有一番情怀,她拿出了专门给她买的一身衣服,她们两人的身材相上不下的,只要自己穿着合身,齐心语就一定穿得合身,齐心语并不缺衣服,但出发一趟给这个天天往家里跑的姑姐买上一件两件的也算是心意,齐心语当然很领这个情了,这好像是萧蓉蓉出远门儿第一次给她捎东西。但齐心语却并不以为她是有什么心计,两人处得都自信是不错的关系了。
心语朝萧蓉蓉暗示了一下,萧蓉蓉赶紧笑着道,“对了,我还给我宝贝女儿思思买了几身儿呢。”
“谢谢妈!”
这是思思第一次非常正规的喊萧蓉蓉“妈”萧蓉蓉当下好感动,眼泪都差点儿滚出来。看到一家人如此融洽,齐心远心里很舒坦,这算是思思进到这个家来最和谐的一回了。一家四口没有在家里吃饭,出去吃了一顿。晚饭后萧蓉蓉很大方的邀请齐心语在她那儿睡,她知道这个姑姐好蹭她的床,所以下午才急着让齐心远赶回来先解了一顿馋。
“今晚我可不能去跟你们挤了,谁不知道小别胜新婚呀,我可不能破坏人家的感情。”
说完,齐心语回过头来看了思思一眼,笑道,“要不今晚就让思思到我那里去吧。免得你们大气不敢出的。”
“姐!”
萧蓉蓉竟让齐心语说得有些羞了。
“妈,我才不跟姑姑去呢。”
“那你就在家里捣乱吧。我是不会做那种不得道德的事情的!”
齐心语笑着说道。
“哼,今晚我偏偏要跟我爸妈一床睡!”
思思是那种越说越神的主儿。不过,思思能这样说话,萧蓉蓉很舒服,她已经不再急着跟齐心远亲热,倒想看看这父女两个睡在一张床上会是什么样子,而且还可以增进自己跟思思间的感情的,如果能巩固住了的话,她也就不再怕那个白桦来跟她抢了。
“好,今晚妈妈就搂着我的乖女儿睡,这么多日子没见,妈可真的有点儿想了呢。”
说着,萧蓉蓉将思思搂进了怀里。
回到家里后,齐心远跟思思早就换了睡衣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而萧蓉蓉下午跟齐心远亲热了一阵之后,并没有洗澡,于是去了洗澡间。思思像往常一样偎依在爸爸的怀里,很是亲昵。她一点也不避讳妈妈,因为在她的心里,萧蓉蓉就是自己的生母,干嘛要避讳呢,女儿跟父亲亲热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萧蓉蓉擦着未吹开的头发出来后,思思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让她坐下,萧蓉蓉求之不得,她也靠得思思很紧,三口人宛如骨肉。萧蓉蓉出浴后的形象很性感,惹得思思在齐心远面前夸起了她来:“爸,你看妈多漂亮呀!”
齐心远看着萧蓉蓉笑了,萧蓉蓉也满意的笑了。
“妈再漂亮也没有我女儿漂亮呀!”
萧蓉蓉的反应引得思思把头偏在了她的怀里。
“思思,妈刚回来有些累了,先去睡了,你们看会儿吧啊!”
萧蓉蓉起来进了她的卧室。不多时,思思也很懂事的抬起脸来说道:“爸,咱们也睡吧,不然一会儿会弄得妈也睡不好的。不过今天晚上我想跟妈睡在一起。”
“爸当然不能替你妈下逐客令了。”
齐心远抱起了思思也进了萧蓉蓉的卧室。萧蓉蓉没有想到思思会真的进来。
“你真的想跟妈睡在一起呀?”
“我想好好的亲亲妈妈。”
不知是因为萧蓉蓉给自己买了礼物,还是这十多天不见有了思念,她真的想跟妈妈睡上一晚。
“你们睡吧,我到楼上去。”
齐心远放下思思便想走。他真的觉得跟这么大的女儿挤在一张床上而且当着妻子的面有些尴尬。
“爸你不能走!”
思思一把拽住了齐心远的手。齐心远看了看萧蓉蓉,萧蓉蓉使了个眼色,让他留下来。齐心远只好留下来。
此前齐心远单独跟女儿思思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出了一些状况,所以现在一躺在一起,心里就不免想起那些事情来,那身子就控制不住的发胀,而且思思躺在中间,将父亲分开,思思又很大方的把身子贴在他的身上,幸亏熄了灯,不然,萧蓉蓉一定会发现他的丑态的,他又不能背对着思思,那毛毯便支起了帐篷来。思思跟妈妈亲热一阵子再回过身来跟父亲亲热一回,那丰满的胸脯不时又会碰到他的身上,让他欲火中烧。萧蓉蓉在暗中想像着齐心远的反应,不禁暗暗发笑,心想,他一定让这个女儿折磨得不行了,因为当思思贴到她的身上的时候,她那惹火的身子连她一个女人都有些受不了。
“妈,我要向你宣布一个决定。”
思思搂着萧蓉蓉的脖子说道。
“什么事呀?”
“我想给爸爸当模特儿。”
“这有啥呀?当就是了!”
“我是说裸体的那种!”
思思补充道。
“这……”
萧蓉蓉想等齐心远的解释,自己几天不在家里,思思怎么竟然冒出了这样奇怪的想法来的?一定是齐心远教唆出来的。
可等了半天,齐心远也没有作声,装作睡着了。
“谁给你出的主意啊?”
“当然是我自己了。爸爸是画家,女儿怎么不可以作他的裸模了?”
思思好像听出了萧蓉蓉的犹豫不决。那多半是反对的意思。
“也行,只要你跟你爸爸商量好了,那就行,妈没有意见的。”
“谢谢妈妈支持!那明天我们就开始了。”
“敢情你们还没有开始呀?”
“我这不是等妈妈回来征求你的意见嘛。”
萧蓉蓉心想,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都一个床睡了,当裸模还征求什么意见呀!但嘴上她还是很给留面子的,于是笑道:“等你们出作品了,妈妈一定第一个欣赏的。”
心里却有些不满的骂道:“有什么样的浪爸就有什么样的浪女儿!”
思思终于安静的睡着了,可齐心远跟萧蓉蓉却很久都不能入睡。齐心远小心翼翼的把思思搭在他身上的一条腿搬了下来,爬到了萧蓉蓉的一边去。萧蓉蓉轻轻的推了他两下子,她不想当着思思的面跟他做那事儿,她真的怕两人惊醒了思思,引得这个女孩对那事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要是那样的话,往后可就更难收拾了。
可齐心远却很痴情的趴到了她的身上去,硬是扒了她的睡衣,分开了她的双腿,萧蓉蓉很有心的将齐心远身上的毛毯扯了下来,让思思自己盖着,这样,他们两人的运动就不会牵扯到思思了。两人悄无声息的将身子合到了一起,齐心远很小心的起落着身子,因为他只要动作一大,萧蓉蓉就急忙两手抱紧了他的屁股不让再动,而齐心远却很想痛痛快快的来几下,在他的心里,很有不怕思思知道的意思。他甚至有意要在女儿面前跟萧蓉蓉表演一下他的功夫似的。萧蓉蓉有些摁不住他了,他那坚挺长抽深送的直捣她的花蕊,让她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两个乳子也被齐心远揉得有些生疼。萧蓉蓉是习惯叫出声来的,可思思躺在身边,她大气都不敢出,真让齐心语给猜着了。这时候萧蓉蓉就想,中间隔着女儿,他都控制不住,而他们父女两个单独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萧蓉蓉越是想控制住气息不大声喘气,越是憋得慌,最后感觉到有些缺氧了,再不大声喘气的话,真有被憋死的可能。
“啊——”
她终于不得已喘了出来,这一喘便一发不可收,因为她憋得时间太久了,只吸几口是缓不过来的。而且她的身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移动到了中间来,因为自己的腿是分开着的,竟碰到了思思的身上。可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一边大口的喘息着,一边扭动着身子,齐心远越来越疯狂的捣着她,那种快感让她不顾一切了。
“哦——啊——”
她开始像往常那样叫出了声来,并用力的夹着齐心远那坚挺的粗大。不知是思思突然被惊醒还是她并没有真的睡着,而故意要看爸妈的做爱,思思竟然转了个身儿,面对着这驮在一起的一对男女了。
齐心远早就不再拿捏自己,肆无忌惮的抽送起来,他不仅扯开了萧蓉蓉的睡衣,连自己都扒了个精光,骑在萧蓉蓉的身上弄得那床垫子都一起一落的了。思思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看着爸妈那充满激情的表演,竟一动不动。人在黑暗里时间长了,便不再觉得黑暗,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思思看见爸爸两手摁在妈妈那一对玉峰上不停的揉捏着,同时身子一抽一送,捣得萧蓉蓉哼哼啊啊的叫个不停,那身子也扭得跟麻花似的。最后齐心远身子突然一送,顶住了她的花蕊不再动弹,萧蓉蓉也紧紧的搂住了他并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但齐心远的两手还在萧蓉蓉的乳房上不住的揉捏着,慢慢的,他松开了她,一只手偷偷的伸到了女儿思思的身上去,捏起了她的玉峰。他知道思思这时候一定是醒着的,不会有谁睡觉这么死的,所以他断定思思一定渲染在了刚才他的演出之中。几次齐心远都差点儿毁了自己的女儿却最终没有动手,他是不忍,也想给女儿留一个悬念,但他敢肯定,女儿是很喜欢他摸她的,更何况萧蓉蓉这时候根本就顾不上这些了。齐心远的手在思思的酥胸上狠狠的抓了几下,很过瘾。她的乳房似乎比萧蓉蓉这个当妈的更有弹性,更娇嫩,更让他动情,更容易让他勃起。果然,他的手捏着思思的乳房的时候,那还插在萧蓉蓉肉洞里的肉棍又硬了起来。于是,他一边捏着思思的乳房,又在萧蓉蓉的身上插了起来。


第056章 艺术真实
萧蓉蓉的办公楼前停下了一辆蓝色的保时捷。车上走下了一位油头粉面的小伙儿,车门“砰”的关好之后,他理了理那一丝不苟的头发,双肩一耸,朝四下里很傲气的张望了一下,朝着萧蓉蓉的办公室走去。
他没有敲门,推门而入。
萧蓉蓉猛然间发现有人进来,还以为是自己的秘书呢。
“怎么是你呀!”
萧蓉蓉赶紧放下了手里的活儿,招呼他坐下。
“蓉蓉姐,别这么客气,我可是没敲门就进来了,没吓着你吧?”
来人叫沈小军,与萧蓉蓉从小一个机关大院里长大的,虽不同姓,他一口一个姐叫得却是相当亲热,就像是亲姐弟一般。
“我正寻思着你这么大的人物突然来到我这小庙里不知道有何公干呢。”
虽然两人从小一起比较密切,萧蓉蓉却看不上他那油腔滑调的样子,但没有办法,齐心远却常与他来往,这个沈小军因为自己的父亲是京城里一大要员,而他又喜好出头露面的,很快便成了京城四少之一了。他虽然在政府的单位里没有一个像样的编制,但在不少大企业里却都挂着名的。自古以来,商不通官便无靠山,那些做买卖的,哪个不想找一棵大树来乘凉,这个沈小军什么也不用做,也是日进斗金的。
“今天我进你这小庙里来可是求大神的!”
沈小军神情诡秘的把身子向前倾着说道。
“我这里可没有什么大神的。”
“谦虚了不是?姐不就是大神吗?”
沈小军一副讨好的表情。
“有什么事儿就快说吧,我这儿还有不少事儿忙着呢。”
萧蓉蓉娇嗔着道,虽然是催促,却不会让沈小军觉得难堪。
“我想请蓉蓉吃顿饭!”
沈小军盯着萧蓉蓉那微微红润的脸说道。
“干嘛要请我吃饭呀?”
“吃了再说嘛。”
“不去。”
萧蓉蓉戏笑着说道,“要是让你媳妇知道了,还不得说我勾引你呀!”
“什么媳妇呀,不就一临时女友吗?再说了,就是蓉蓉想牵我的手我也不敢呀,我还怕齐大哥不饶我呢。我真的有事儿求蓉蓉姐的。”
沈小军在萧蓉蓉面前总是不自觉的表现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来。因为萧蓉蓉身上的气质就压倒了他,虽然他腰缠万贯,可他无论如何也在萧蓉蓉面前傲慢不起来。他只能在他那一伙子小兄弟或是那些求着他的大老板们面前的时候才能找到老大的感觉。在萧蓉蓉面前,他永远都只能是个小弟弟。
“真有事儿求我呀?”
这一点是萧蓉蓉早就料到了的,不然,他断不会跑到她跟前来的。而且萧蓉蓉猜到了一半,“姐可不是万能的上帝,恐怕你找错人儿了吧。”
“这事儿还非得姐不行。”
沈小军撇着嘴肯定的说道。
“在你眼里姐还真成神了?”
萧蓉蓉笑得很好看。她的笑容就是防御跟进攻的武器,任何怨恨与企图都会在她的笑容面前变和无奈起来。沈小军更不例外。
“可不是嘛。这事儿要是连姐都办不成的话,别人我就更不用指望了。”
“什么事儿呀,快说说吧。姐听着呢。”
“我还没请姐吃饭,怎么好意思求姐办事儿呢?”
“你以为姐就那么贪嘴?”
萧蓉蓉娇嗔着瞪了沈小军一眼。
“那我可真说了?”
“不说你就烂在肚子里吧,姐也不想听了。”
“我说,我说。”
沈小军犹豫着挠起了头来。
“那么难呀?再不说,姐可要干活了!”
“我想,请姐做个红娘。”
“又看上了我们处里哪个姑娘了?只要是人家没有对象,我当然乐意牵线搭桥了。”
“据我所知,她绝对没有意中人的!”
沈小军十分肯定的说道。
“谁?”
“齐心语。”
说完,沈小军看着萧蓉蓉的脸,等她的反应。萧蓉蓉的脸果然紧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松了下来。她知道这个齐心语的心事儿,却又不便跟别人说出来,无论如何,她是不能把这个姑姐介绍给这个花花公子的。
“是她呀!”
萧蓉蓉起身给沈小军倒了一杯水推到了他的面前。
“姐,没问题吧?我听说她跟姐最铁了!”
沈小军很期待的望着萧蓉蓉的脸。
“铁倒是不假,可是,你不知道,我这个姑姐呀,她是个独身主义者。”
“独身主义?”
沈小军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浑身散发着女性魅力的女孩竟然会是个独身主义者!他见过几回,他早就被她身上那种傲慢而透着诱惑的气质所倾倒了。
“姐是搪塞我的吧?她怎么会是独身主义?”
沈小军像是五雷轰顶一般。
“不信你可以去问她自己嘛。”
看到沈小军失望的样子,萧蓉蓉的心才彻底松了下来。
沈小军真的好绝望:“姐,你不知道,全京城里,我还真看不上几个女孩儿的,怎么偏偏我看上了的却又是独身主义者!”
“可能是越是独身的人越对你有魅力吧。”
萧蓉蓉笑着道。
“不是的,姐,你不知道,她身上的气质,让你……怎么形容呢。”
“那就不形容呗!”
“好姐姐,你就给牵一回线好吗?”
“我可不敢,你想让姐挨骂呀?心远说过一回,刚提那事儿,还没提人名儿呢就被她臭骂了一通。”
“像她那样的靓女还会骂人?”
“也可能是你不了解她,才觉得她有多么好。我可是见过你现在的女友的,那姑娘就相当不错,别不知道珍惜,免得日后到了别人的手里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燕燕是不错,可我总觉得没有心语姐好。”
“你懂个屁,她可是比你大好几岁的。”
“那我也愿意。”
沈小军任性得像个孩子。
“那你可知道人家愿意不?剃头挑子一头儿热。反正这个事儿我是不敢提的。”
“不过,要是哪一天她解禁了,蓉蓉姐可一定要通知我一声哟!”
“放心吧。怕的是她不打算独身了的时候也就是老太太了,你还会爱人家吗?现在说这些痴情话,那时候就嫌人老了。”
“不过这饭我还是要请的。”
“算了吧,姐又没给你办成什么事儿,更不能吃你的请了。”
沈小军悻悻的出了萧蓉蓉的办公室,像个蔫鸡似的,头都耷拉着了,一点儿也没了刚才的朝气。
今天是礼拜日,沈小军是瞅准了萧蓉蓉的车子开进了单位他才办了点别的事儿就过来的。这事儿他不敢直接去找齐心远。虽然自己的名声一点也不比齐心远小,可与齐心远在一起,却总是让他头顶上那道大师的光环压得不行。但他没有料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沈小军沮丧的离开了萧蓉蓉的办公室之后,萧蓉蓉抓紧时间整理了一下手中的考察材料便交给秘书打印去了,她不想浪费这个礼拜日,因为到现在为止,她还没听说齐心远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她要回家了。
齐心远果然在家里,他的车子没有开出去。萧蓉蓉的心里一阵兴奋,她悄悄的把车子停在了外面,只身进了院子,反正两人还要坐一辆车出去的。可当萧蓉蓉走进屋里的时候,那情景却把她惊呆了——女儿思思正裸着身子趴在齐心远的后背上,看着父亲在那幅半成品的油画上勾描。
“爸,你这也太夸张了吧?你看,我的乳房哪有这么大呀!”
思思指着画上自己的乳房,那乳房的确有些大,以平常的眼光去看的话,显得比例不太协调了,那乳房不但挺拔,而且相当丰满,乳壁都向两侧突了出来,那乳头傲然峭立着更是诱人。
“这是艺术,懂不?艺术的真实要高于生活的真实的,这才能凸显你青春的魅力嘛。”
“那爸的意思是说,思思的胸脯还不够大是吧?”
思思低头看着自己已经相当挺拔的乳房有些不满的说道。
齐心远侧身看着女儿那丰满娇挺的乳房,笑了笑道,“一个十五岁的丫头已经不小了。爸什么时候说你的小了?”
“那爸为什么不照原样画呢?分明是嫌思思的不够大嘛。还有这儿,你看,哪有那么多呀?还乌黑乌黑的!”
思思指着画上她小腹下那一撮乌黑而蓬松的卷曲的毛说道。
“你不懂,这才显得画中人成熟些,不然,人家还以为爸是画了个童女呢,童女可没有画裸体的。”
齐心远忍不住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思思小腹下的几根草,又哂笑了一声,“很快就这样了!”
“我要爸画出真实的我来,我想给自己的青春留个纪念。”
思思的身子又趴到了父亲的背上,她那丰满的乳房不是在齐心远的背上滚动着。
萧蓉蓉站在那里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起来,天哪,真不愧是白桦的女儿呀!当年那个白桦就是给齐心远做了一回裸体模特儿而两人一试云雨才有了这个思思的,如今,不过十几年的工夫竟然又轮回了!
齐心远与思思都没有发现萧蓉蓉的到来,齐心远继续在油画上勾勒着,以他的眼光,这幅画相当出色,整个人物的身上透射着一种旺盛的青春活力,特别是那双眼睛,更是充满着对青春的向往。
“爸,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喜欢画里的思思还是喜欢真实的思思?”
思思一下子转到了齐心远的对面,与那幅画并排着,意思是让爸爸在比照中选一个出来。
“那你说呢?”
思思任性的晃动着那诱人的胴体,一对玉兔轻轻的颤动起来。
“我要爸说嘛。”
思思撒娇的搂住了父亲的脖子,那丰满的胴体靠到了齐心远的身上,他的脸正好贴紧了思思的酥胸,那是两座活火山,青春的热火正在炽烈的燃烧着,齐心远的心也砰砰的跳了起来。她的乳房热热的在他的脸上滚动着,她有些颤抖的问道,“画里的人有女儿这么软吗?”
齐心远突然感到一阵窒息,被女儿胸脯堵住了他的呼吸,而心跳却又是那么的剧烈。
齐心远的心里好矛盾,这个充满着诱惑的胴体让他的雄性瞬间膨胀了起来,但他早有原则在先,那最后一道防线现在决不能溃败的!他逼着自己,慢慢推开了女儿的身子,像欣赏着自己的画一样看着思思那浑身都是诱惑的胴体。
“爸正是因为喜欢真实的思思,才想把你画下来的,有一天爸老了,再拿出这画来的时候,就像是又回到了你现在的时候。休息得差不多了吧?快坐回去!”
齐心远怕自己撑不住,一时冲动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来。对于媛媛,那是不得已,他已经从媛媛的身上尝到了那涩涩的味道。同样,在他看来,思思离成熟也还有一段距离。
思思很听话的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摆好了原来的姿势。现在萧蓉蓉已经看不到了思思,她只能看到齐心远十分专注的画着并不时抬起眼来朝前看,有时候,他的目光会在前面停留好长时间。昨天晚上思思只说要给爸爸当模特儿,萧蓉蓉以为她不过是说说,没有想到她竟做了,而且做得这么彻底。
萧蓉蓉渐渐觉得自己有些适应,不再天旋地转了,她才慢慢朝齐心远走过来。齐心远也发现了她。
“你回来了!”
齐心远的脸上多少有些不自在,但那种尴尬很快就从他的脸上消失了。毕竟是一个大艺术家,况且只是画画儿,没有别的事情,这才让他的心里坦然,他心里庆幸刚才已经总算是把握住了自己,没有对女儿做出过分的事情来。
萧蓉蓉笑了笑,齐心远也笑着说道:“我给思思作画儿呢。过来看看,怎么样?”
当萧蓉蓉走过去的时候,看见了正摆着姿势的思思。她的身材是那么让人羡慕,她在她的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十五六岁时候的样子。她朝思思一笑,思思也朝她一笑,母女两人都没有说话。
萧蓉蓉禁不住又朝那幅画上瞅了瞅,再抬起眼来看看思思。
“真不错,就是画得夸张了点儿。”
萧蓉蓉笑笑道。她显然是指思思已经指过的那两处。
“我爸说这是艺术真实。妈,你不是也是搞艺术的吗,怎么竟也提出这么低级的疑问来了!”


第057章 情如真母女
面对思思突然的疑问,萧蓉蓉竟有些慌乱了。因为当初思思向齐心语问起自己被抛弃的原因跟经过时,齐心语没有瞎编,而是原封不动的把当年父母在作画时的青春冲动讲了一遍,只是叙述之中,齐心语只是用“你妈妈”来代替,而不曾提及白桦的名字而已。思思自然从姑姑的讲述中知道了母亲也是中央美院的学生,是个学画画儿的,却不知道是白桦而不是现在的妈妈萧蓉蓉。
萧蓉蓉尴尬的笑了笑道:“你爸也太夸张了!”
其实在她看来,思思的胸脯发育得正好适合她的年龄,可是再大了一点儿便觉得像个欲女了,“我倒觉得你爸要是照着思思的原样画下来的话,会更好看的。”
“是吗妈?”
听到妈妈作为一个女人的夸赞,思思竟高兴得从台子上跑了下来,搂住了萧蓉蓉的脖子。越是这种敏感的时候,萧蓉蓉越是觉得不能说什么了。从刚才她搂着齐心远的脖子那情形看,这个小丫头似乎已经步入了少女的青春幻想期,要不是齐心远自己还能把持的话,亲生父亲的身份也挡不住的。
“我的女儿是天下最漂亮的姑娘了!我想跟你爸说句话。”
齐心远放下画笔跟着萧蓉蓉走了出来,思思一个人又坐在那儿欣赏起了父亲的画儿来了。
“什么事儿?”
“今天你那个死党沈小军找过我了!”
“他找你干啥?”
“他让我介绍你姐给他。”
“你怎么说的?”
“我傻呀?他那么一个花花公子,心语姐能看上他?我对他说心语是个独身主义者呗!我可再也找不出别的理由来拒绝他了!”
萧蓉蓉注意着齐心远的反应。
齐心远松了一口气笑道:“你真聪明,还能想出这词儿来!这个沈少爷,天天就知道到处拈花惹草的,竟打起了心语的主意来了!你可不能给他留半点幻想呀!”
“放心吧,要不要告诉心语一声?”
“你随便吧。”
“我怕他不死心,还让我等心语什么时候解禁一定先告诉他一声呢。我就怕忽然有一天心语姐要嫁人了,我在沈大少爷那边不好交待。”
“不会的!”
齐心远肯定的说道。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呀!”
齐心远脸一红,立即又镇定下来,说道,“你看她那样儿,有要嫁人的样子吗?”
“我看是有人不希望她嫁人吧!”
“什么意思,我只是凭感觉认为的。”
“是不是你们龙凤胎都有什么心灵感应啊?”
“应该是吧,她什么时候想嫁人了,我会知道的。”
“刚才我看见思思光着身子趴在你身上,又是搂又是抱的,你……有没有反应呀?”
萧蓉蓉终于憋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齐心远的脸又烧了起来。
“我可进来多时了。我都看见了。”
“她是咱们的女儿!”
齐心远强调道。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承认自己的反应的,尽管那再正常不过。
“不敢承认了?胆小鬼,你不是男人呀?”
“我可是看见了,你那里都挑起来了,还在掩饰!虚伪的家伙!”
萧蓉蓉说着伸到在齐心远的那地方捏了一把,“是不是看见自己女儿的身体特兴奋?”
萧蓉蓉的目光一直盯着齐心远的脸。
“你吃醋了!”
齐心远笑着说道。
“我十八岁的时候你这么激动过没?”
萧蓉蓉不依不饶的握着他。
“你那时候也够疯的,那可是你自己脱了衣服的!”
“坏蛋,你要是不勾我我会脱给你吗?”
萧蓉蓉也用自己那似露非露的胸脯在齐心远的身上揉了起来,她真想再退回到十几岁的时候与这个骚情的女儿拼一下,“你看我现在老了吗?”
“你一点儿都不老,我什么时候嫌你老过?”
萧蓉蓉虽然比不得年轻的时候娇嫩,但比起年轻的时候却更有风韵了。齐心远说的是心里话。
“昨天晚上趴在我身上的时候,你的手摸哪里去了?”
原来萧蓉蓉并不是没有察觉,当齐心远的手摸到思思的胸脯上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出来了,只是没有揭穿他,她知道,那是根本就挡不住的事情,只要他能在自己身上兴奋,萧蓉蓉不会那么跟他计较的。
“她躺在床的中间,离得那么近,我……我躲得开吗我?”
齐心远有些赧然的说道。
“你这个女儿也够妖的了,你那么捏她她都不吭一声!”
“她也许睡着了!”
“她是在装睡!”
“别跟她那么较真儿,她还是个孩子!”
“是你忘了她还是个孩子了吧?是不是欣瑶大了的时候你也要这么对她动手动脚的?”
“思思情况有些特别,你应该能理解的,她缺少了父母的爱。”
“我看她渴望的只是父爱吧!你当然得多给她一些。只是,别给我弄出什么恶果来就好,到时候你让那小家伙叫你姥爷还是叫你爸爸?”
萧蓉蓉自己也笑了起来。
“你是越说越离谱了!还有点儿正经的不?”
“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呀?我看照这样下去的话,很快我就得当姥姥了!”
“你想赚我的便宜!”
齐心远把手一下子插到了萧蓉蓉的腋窝下胳肢起来。萧蓉蓉笑得身子立即团了起来。齐心远顺手在她两个乳子上捏了起来。
“格格格……快去捏思思的去吧,她的还硬些呀!”
萧蓉蓉的声音虽然小些,因为是在笑着,怕是思思也能听得见。果然思思披了一块布出来,那是齐心远专门为她准备的遮羞布,原先是担心出场时她害羞让她披在身上的。思思从那个小画室里出来看着爸妈两人在戏闹,也开心的笑了,其实她真的听见了刚才妈妈那一句话,不觉脸红了起来,因为妈妈的话触动了她的内心深处那根敏感的神经。
“思思。”
萧蓉蓉朝齐心远身后看着,她是有意提醒齐心远的。齐心远回头只是笑了笑,那挺拔的双峰并没有让那块面料所遮住,反显得更加神秘了些。
“咱们的女儿真漂亮!连妈妈都要嫉妒你了,来,过来,让妈妈好好的看看。”
萧蓉蓉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个情窦初开的女儿了,虽然她是自己情敌的女儿,但她是那么可人儿,她无法改变自己对她的喜爱,萧蓉蓉甚至觉得都有些超过自己的亲生女儿欣瑶了。思思有些娇羞的走了过来,身子插在了爸妈的中间。她的个儿头不比萧蓉蓉矮,只是没有她那么成熟。
萧蓉蓉紧紧的搂着思思,心里设想着,要是这个思思是她的亲生女儿,看到齐心远与她那么亲密,该作何感想。思想中,她不觉得摇了一下头。她倒羡慕起那个一直让她觉得是个危险的白桦来了,她竟跟齐心远生养了这么一个讨人喜欢的女儿来,真是老天的偏爱呀。
“思思,以后妈天天搂着你睡,你愿意吗?”
萧蓉蓉抚摸着思思那纤细的手指无限爱怜的问道。
“只要妈愿意,我没问题!”
思思干脆的说道。那块面料中间闪出一道缝来,露出了她那洁白如玉的一片酥胸来。
思思越是心里离得她近些,她就会越觉得安全些。她把脸贴到了思思的腮上有些感慨的说道:“你是妈永远的好女儿!”
她的心里是从今天开始,她要真正把思思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了。思思也很懂事的搂紧了萧蓉蓉的腰,无比的亲昵,都让齐心远嫉妒起来了。
“怎么,这么一小会儿就被你妈拉拢到那边去了?”
齐心远笑着道。
“爸!人家都说女儿是妈的小棉袄,我当然要更亲我妈了!不过,思思也不会冷了老爸的!”
说着凑上小嘴儿来在齐心远的腮上香了一口,要不是萧蓉蓉在场的话,她一定会亲吻老爸的嘴的。
“那可不是,妈生你的时候可受老罪了!”
萧蓉蓉决心要让自己都相信这个乖女儿是从自己的肚子里生出来的了。
“妈,等思思过生日那天,我一定会用一个特别的方式来感谢你!”
思思忽然兴奋的说道。
这一下子,萧蓉蓉与齐心远两人同时都紧张了起来。因为两个人谁也不知道女儿的生日。齐心远心里骂道:白桦这个马大哈,这茬儿竟给忘了!
其实白桦送出孩子的时候,不仅给孩子取好了名字,同时还将生日时辰都记在一块布上了。思思的养父母每年都是照着那块布上的日子给女儿过的生日,思思当然也是知道的,可要是到了生日那天却什么都没有准备的话,这岂不是要露馅了吗?好在还没有到,萧蓉蓉赶紧笑着说道:“那妈妈可等着我女儿的特别方式了!那天我也一定让我女儿高兴一下。”
“思思,今天就到这儿吧,你先去穿衣服吧。”
齐心远想赶紧把思思支开,他好向白桦了解她的生日信息。
思思去了画室穿衣服去了。齐心远急忙进了卧室给白桦打起了电话来。
“你怎么不等思思过生日那天再打呀?”
白桦正在家里,现在才接到他的电话她真的有些沉不住气了。
“刚才思思说起这事儿来,差点儿把我急死呀!快告诉我嘛!”
齐心远如热锅上的蚂蚁。
“是不是思思不说起生日来的事儿你就不打算打一个电话了?”
白桦委曲的泪水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母亲站到一边小声问道,“是思思的爸爸打来的?”
白桦没有理会母亲的话。
“你听好了,她的生日好记,六一儿童节。”
“下午你没事儿的话,我准备过去看你跟阿姨。”
“没空儿。”
“你是不是很忙?”
“下午我睡觉!”
说完,白桦赌气的关了电话。
萧蓉蓉也走了进来,她知道齐心远这么急着躲进卧室里来就是为了向白桦打听女儿的生日的。现在萧蓉蓉开始意识到,其实要想让齐心远与白桦两人彻底断绝关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了。她在心里终于作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第058章 寂寞白母
“心远,思思什么时候生日?”
“六一。”
齐心远如释重负的把电话放到了一边。
“还好,没到。刚才吓死我了!当初咱也忘了早问白桦一声。她也是的,咱们不问她就不说了!”
萧蓉蓉埋怨道。
“她不会是出心的,一定是疏忽了吧,咱们不是也没想到嘛。”
“我想等思思生日那天,也让白桦过来。”
“你不怕……”
“她不还是你同学吗?”
“正好下午我想去她那儿一趟。”
“连个借口也不想找就这么直截了当?”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小心眼儿的女人,我干嘛要骗你!”
“跟你的老情人约会还得征求我的意见?”
萧蓉蓉不免有些醋醋的。
“这不是为了稳定大局吗?不能让她急疯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齐心远尽量在萧蓉蓉面前把自己的立场站到萧蓉蓉这边来。这让萧蓉蓉的心理有了一些平衡,让她有一种对白桦施舍的优越感。
“去吧。陪我睡了那么多年,跟她睡上一回两回的我也认了!只要你这心别让她勾跑了就行。”
萧蓉蓉是不得已表现出了对丈夫的信任来的。不过,齐心远去白桦那里能跟她主动的说一声,这让她很感激。
齐心远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思思还有穿衣服,这些日子思思的身子好像发育特别快,那胸脯像是发了面似的,两个玉峰竟高出了许多。
“爸,你进来一下嘛。”
思思在里面叫他了,他赶紧进去,思思正两手交到了背后在扣她的胸罩,那胸罩比起她正发育着的两座玉峰来讲,似乎有些不合适了。
“还说我画得夸张呢,这胸罩都已经戴不上了!”
齐心远两手在思思的胸罩上轻轻的握了一把,小女孩的乳房不论多大,都是女孩的乳房,不是成熟女人的胸脯能比得了的,齐心远的心里一股热血突的涌了上来,身下立即有了变化,他从背后一下子将思思抱得紧紧的,两手控制不住的在那乳房上用力一捏。
“我妈在屋里呢。”
思思小声的提醒道。 “我这不是帮你压缩一下吗?你看,都够不上了。”
齐心远捋着到了后边,勉强的将那胸罩的带子扣上。思思回过头来的时候,果然见那胸罩将那一对乳子勒得紧紧的。
“抽空买个新的吧。”
齐心远说道。
“长得这么快,前两天还刚好呢。”
思思不解的说道,像是自言自语。
“别忘了,女孩这个时候长得最快。”
“那也不能老长这儿吧?”
思思被齐心远看得有些羞了,脸红起来,她急忙把外衣套上。不经意间,她又看到了齐心远的裤子支起了帐篷来,思思一侧身,从父亲身边擦了过去到了外面,她本来是要在爸爸嘴上撒一回娇的,可一看他那样了,没敢。但她那朦朦胧胧游游离离的眼神却更让齐心远的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齐心远来到白桦家里的时候,她的母亲楚静茹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书,见到齐心远到来,她的脸上显得有些兴奋,上午白桦接齐心远电话时,她在一边就有些着急了,齐心远第一次来的时候,楚静茹并不知道他就是让自己的女儿怀上孩子的齐心远。过后他才知道的,看女儿对初恋情人还是那么痴情,她当母亲的很理解,也很希望这个男人能给自己的女儿一种安慰。
“她刚躺下,我估计她没睡,我把她叫出来还你自己进去找她?”
风韵犹存的楚静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还是我自己进去找她吧。”
齐心远示意她坐下,一个人进了白桦的卧室。白桦侧着身子穿着小碎花的睡衣躺在床上,身上也没有盖东西,根本不是打算睡觉的样子。她听到了齐心远的声音,故意不回头。
齐心远把手抚到了她的臀上,那手从翘臀抚到了她的腰上,又从她的腰抚到了胳膊上,白桦都没动一下,齐心远看不到她的脸,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表情,他猜想,那一定是既生气又期待的神情与心理吧。齐心远的手突然插到了她的腋下,大手抓在了她的丰乳上。白桦终于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两人接着搂在了一起,在床上滚了起来。楚静茹跟着齐心远来到门边上听了一小会儿,直到听见女儿的笑声和两人在床上的扭滚声,她才蹑手蹑脚的退到沙发那里去,继续看自己的书。
自从丈夫故去之后,楚静茹便养成了一个人看书的习惯,她从不外面,不跟任何人约会,只一个人在家里。当然,她的内心也是相当寂寞的,作为一个女人,虽然已经过了那种旺盛的性欲期,但她同样需要男人的温存与关爱。所以,当她看到女儿的男友来到家里的时候,仿佛自己也受到了阳光的照射似的,浑身温暖了起来。
很快,楚静茹就听到了女儿卧室里传出了那种让人脸红心热的呻吟来。
“哦——啊——”
那呻吟一阵接一阵,房子很小,她是没处躲的,她也不想躲,干嘛要躲开呢,听着那醉人的呻吟,就像是自己也沉浸在了那爱抚之下,楚静茹手里拿着书,而那心思却早就飞了。
“啊——你这个驴,真野!哦——”
白桦醉意的望着齐心远的脸,两人四目相对,齐心远扳着白桦的腿,一下一下的插着。那坚挺的小火棍儿在她那饥渴的肉穴里狠劲的抽送着,两手大手在她那丰挺的乳房上轻轻的抚摸揉捏着。那两个乳头胀得如同熟透了的桑椹,红红的绽着裂纹。她的小腹不停的鼓动着,仿佛是那粗大将那肚子撑起来似的。
“啊……心远,快些嘛~~~”白桦那眼神有些痴迷起来,头在床上不停的扭动着。她感到浑身在痒,好想让齐心远来一个痛痛快快的抽送。齐心远的两手渐渐加了些力道上去,两个乳子被捏得揉透了的面团似的,忽长忽短,忽圆忽扁的。白桦两条玉腿不由的翘了起来,两只脚在空中无节奏的抖动着。齐心远越插越深,那花枪回回都直捣她的花蕊,弄得她娇躯不住的颤抖起来。齐心远每挺一下,白桦的身子就会在床上移动一段距离,她的两手用力的抓在了床单上,嘴里不断的发出那令人迷醉的呻吟。
楚静茹听着女儿那淫荡的呻吟,在沙发上再也坐不住了,她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门口,正好看见齐心远的光屁股在那里有力的撅动着,从两股中间,正好看见他那一对小小的发紧的宝贝,四周还有一些毛毛。楚静茹那多年尘封的欲望被眼前的情景又催生了出来,一只手不由的插进了自己的怀里在那酥胸上揉捏起来。渐渐的,那手又从上面插进了下面一个人在那里抚摸起来。当齐心远与白桦两人进入了激烈的高潮时,她的手也在自己的下面快速的搓了起来,只是没敢出声,但那里也是水淋淋的了。
不久,白桦就从屋里出来,那头发也没怎么整理,她不想在母亲过分掩饰什么,倒想让自己的形象向母亲证明,今天来的这个男人是多么的爱她,她很幸福的朝母亲笑了笑,进了洗手间。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条泡了热水的毛巾,又进了自己的卧室。齐心远还躺在那里。
“来,擦一擦。”
白桦像是伺候一个婴儿似的在齐心远的下面擦洗起来,擦得那么细心,那么温柔。然后将那毛巾一拧,水哗哗的被挤了出来。又用那挤了水的毛巾给他擦了一遍,“好了,快穿衣服吧!”
“还没干呢。”
齐心远像个淘气的孩子似的两腿张在那里不肯穿衣服。
“小赖皮!你等着,今天晚上在家里吃饭,我出去弄点儿吃的,听话,可不能跑了!”
白桦在齐心远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换上衣服出去了。
齐心远一直就那么光着屁股躺在床上,这是白桦的卧室,他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家,虽然简单了些,比不上自己的别墅豪华,但同样很温馨,很舒服。
他很快就听见了楼下白桦发动车子的声音,今天她高兴,不知道出去要买多少好东西呢。一个人正想着的时候,楚静茹手里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一看见齐心远还光着身子躺在那里,楚静茹不禁脸红了起来,但她并没有慌张的逃出去,而是将那盘水果放在了一边的一张桌子上面,只是朝齐心远尴尬的一笑就出去了。
齐心远没有再躺下去,楚静茹阿姨也算是标致的女人了,虽然年龄大一点,但那全身上的风韵却也是一般男人挡不住的。
齐心远穿好了衣服从白桦的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有了人,这房子里没有多少房子,齐心远见一个房间微闪一条门缝儿,他便大着胆子来到了门口,只听得里面正嘤嘤作声,他仔细一听,竟是女人呻吟的声音,这楼里除了楚静茹一个人应该再也没有别的女人了,齐心远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齐心远不禁进退两难了。因为他看到的是白桦的母亲楚静茹正用一条丝巾在自己的两腿间一前一后的抽拉着,身子在不停的抖动中。
“啊——喔——”
楚静茹一边疯狂的抽拉着那根丝巾,一边控制不住的呻吟着,她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激动过,她的剧烈的运动中,脑海里浮现着的却是齐心远与女儿白桦在床上云雨的镜头。渐渐的,齐心远身下的白桦换成了她自己。她越来越沉醉其中,竟然没有听到齐心远进来的声音。齐心远从后面突然一把抱住了她。
“楚阿姨,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啊?”
楚静茹登时吓醒了过来,羞惭不已,她想挣扎。可齐心远的两条胳膊像铁钳一般箍住了她的身子,“我……我……”
楚静茹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了。
“不如我来给点儿现实的吧。”
齐心远的嘴吻到了楚静茹的腮上。
“别,你是我女儿的男人!”
楚静茹又羞又愧的挣扎着,此时,她恨不得找一个地缝儿钻进去。可齐心远的两手却按到了她那娇挺的双峰上了。
“她出去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我知道楚阿姨心里想什么的,你想要的东西,我能给!”
他呵着嘴里的热气喷在了她的耳根,让她好痒。
“心远,不行呀。我是你的……你快出去吧!”
楚静茹完全是一副哀求的腔调了。
“我知道,你是我的岳母,我承认,可我也很喜欢你呀,你太漂亮了!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忍心扔下你不管呢。”
他的两手在她那玉峰上只轻轻一握,楚静茹便感觉到浑身都酥透了一样,齐心远也立即感觉到这个岳母的身子浑若无骨的软了下来。
“心远,刚才……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我没想要看你的身子!”
“算了吧岳母大人,刚才你在门口听的时候,我还听见了你喘气的声音了呢,是不是很好看呀?不如我跟你再演一回吧。”
“我……我……”
楚静茹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她心里是多么的向往有一个男人能体贴爱抚自己,可哪能把这种希望寄托到自己女儿的男友身上呢!但她已经无力挣扎,浑身酥软了,她任由齐心远在她的身上揉捏着,而且齐心远那硬硬的钢枪已经扎到了她的后腰上。
“楚阿姨你一定是很想了是吧?何必还那么折磨自己呢。”
“不行啊心远。要是白桦知道了,我还有什么脸面站在她的面前呢?”
楚静茹已经醉意的躺在了齐心远的掌控之中,完全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了,不过这是一只挺可爱的羔羊,抚摸着她的肌肤比那羊绒还要舒服。
“楚阿姨这皮肤保养得真是绝了,您看上去真像是二三十岁的少妇一般啊!”
齐心远的手从她的裙子下面抄了进去,摸在了她那光滑的大腿上,好爽呀。
“啊~~白桦该回来了吧?”
楚静茹突然问道。
“放心吧,不会的,她出去是要买东西做饭的,哪能这么一小会儿就会回来呢,楚阿姨,在白桦回来之前,咱们玩个游戏好吗?”
齐心远的嘴在她那白晰的脖子里逡巡着,让她的身子酥麻酥麻的。
“不行啊!白桦万一回来了呢。”
楚静茹还是很不放心的样子。
“你看你,这么不了解你的女儿。她不得买好多好多要吃的东西吗?说不定在一个地方还买不齐呢。她要是再多转一个地方的话,是不是至少要多出半个小时来呀?我保证在这半个小时的游戏里让你玩得舒舒服服的,玩了这一回还想玩下一回的。”
“不行,我都喘不过气来了。快放开我吧!”
“我知道是什么原因,因为你身上的衣服太多了。还是快脱了吧。”
齐心远的手此时轻轻的抚摸着她那平滑的小腹,她真的不像白桦母亲级别的女人,倒像是比白桦大了几岁的一个姐姐。
“是的,我觉得身上好热呀!”
楚静茹已经觉得自己的嘴里说出的话来不受控制,像是在说着梦话一般。




第059章 白母失魂
白母楚静茹本是让那销魂的一幕触动了自己多年来尘封的欲望和情感,又见女儿白桦到外面采购东西去了,所以赶紧跑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换了睡衣,想自我安慰一下,她只所以没有闭门,就是留着点儿念性儿,但她万万没有想到齐心远却闯了进来,而且抱住了她。
此时,她是既激动,又害怕,自己的身子虽然风韵犹存,可哪有人来抚慰呀,现在终于有人要抚慰自己了,却又是女儿的男朋友,更确切的说,他就是自己的女婿,外孙女儿都那么大了,这可是不争的事实呀。心里十分矛盾的楚静茹正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执着的齐心远却一把将她抱到了床上来。他知道,这时候的女人已经彻底崩溃了心理防线,哪会真的拒绝他。女人的矜持只能让女人多说一些不痛不痒的废话而已,你要是真的听了她的话把她摞到了一边的话,那可真的会把她给活活气死的。
就在楚静茹的身子刚一落到了床上的一刹那,齐心远也跟着压了上去,他捧着楚静茹的脸仔细的看着,看得楚静茹都羞了。
“你一点儿都不老呀!真像一朵盛开的花呀。”
说完,他的嘴在她那潮红的脸上亲了起来,虽然是那么的轻,而且没有半点强迫的样子,可楚静茹却不再挣扎了,她是那么的渴望那双唇能吻到她那干涸的唇上去。她慢慢的闭起了眼睛,准备享受那甜美的时刻。可齐心远并没有去吻她的香唇,而是两手轻轻的撩开了她的睡衣,那一分,整个胸脯的雪白便露了出来。齐心远还在床下搂着她的时候,他的手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开了她睡衣上的带子,那两片衣服只要一撩,就会开了,可是楚静茹却在里面还有一层胸罩,尽管那胸罩不是很大,裸露着相当一片酥胸,但还不能完全展现她的美丽。
“楚阿姨,这个也脱了吧,不然还会热的。”
齐心远的嘴气呵在她的耳根上,让楚静茹像是喝醉了一样。
“你……你可快些呀!”
“我知道。”
齐心远一手解着她的胸罩,一手从那睡衣的开口处摸到了她的小腹之下那一片茂盛的草丛里。
“哦——”
齐心远的手在那茅草之下轻轻的抓了一把,竟是泥泞一片。左手将那胸罩撕下了之后,那雪白的胸脯立即弹出了两团诱人的肉花来。原来是那胸罩束得紧,这一摘掉,那乳子竟自由的弹开来,显得更加挺拔饱满了。
齐心远的脸一下子贴了上去。左右横扫之时,张开嘴一下子噙住了她的一颗乳头。那睡衣也一下子向两边刷的散开,整个胴体都露了出来。
“心远,你……快点儿吧。她快回来了。”
从来没有偷过这东西的楚静茹的心快要跳出来了。她自己都能听得见那咚咚的心跳声了,她说话的时候,总感觉到绊绊磕磕的。因为她心跳和太厉害了。为了赶快结束这场让她惊心动魄的危险游戏,楚静茹竟主动的劈开了两条玉腿,两手伸到了齐心远的腰间褪掉了他的裤子。那裤子只褪到了他的腿弯儿处,她就紧搂着齐心远的身子按到了自己的身上去了。
“阿姨等不及了,心远,你……快些好吗?”
她知道,今天与齐心远的事情是不可能不进行的,但她却希望能更快一些结束,她不想让女儿回来看到自己的丑态。多少年都捱过来了,可不能因为一时的贪念而毁了自己的名声啊,即使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她也是很在乎那名声的。所以,当齐心远那硬硬的小火棍儿刚一触到了她的腿叉上的时候,她的身子就紧张得抖了起来。
齐心远把嘴唇轻轻的压到了楚静茹的芳唇之上,却不吻她,柔声的说道:“如果阿姨真的想的话,那你就自己把它送进去吧。”
他撅着屁股,让那灼热的枪头在她的幽谷口上来回游荡着,虽然害羞,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饥渴的楚静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把手伸到了两人的身子中间,轻轻的捏着那根灼热的小火棍儿,尽力的分开双腿,送了进去。然后两手搂着齐心远的腰,往下一拽,齐心远这才把身子压了下去,那小火棍儿带着灼人的热一下子钻了进去。楚静茹微闭着眼睛,不敢看齐心远,现在她竟觉得不是齐心远主动,而是自己主动请了齐心远进来的。在这个刚刚认识的女婿面前她都害羞得不行了。齐心远慢慢起落着身子,看着她那姣好的脸还有她那丰满的胸脯上那两座挺拔的玉峰,很享受。
“心远,你快些吧,我真的要吓死了!”
“害怕啥?她是你女儿,就是她看见了咱们在一起,她还能吃了你还是咋的?”
“我……我里面痒了,真的呀,快些嘛!”
现在楚静茹睁开眼睛了,她在乞求着齐心远快些结束这场战斗。因为她预感到,即使在女儿回来之前十分钟结束的话,她的心她的脸上都会藏不住这个秘密的。
齐心远从她下身那毫无章法的收缩感觉到,她真的好紧张好激动。齐心远在外面紧插了几下之后,慢慢的往深处捣去,等那长枪顶住了她的花蕊时,齐心远才吻住了她的香唇来,楚静茹迫不急待的吐出了香舌来与他会合着,纠缠着。她的香舌在齐心远的嘴里是那么的灵巧,她又吸又挑的,让齐心远也好享受。他的两手腾出来在她的那片酥胸上摸索起来。两个乳子被他揉得好不缠绵。刚才还矜持着的楚静茹再也无法矜持了,她不停的上挺着屁股,同时不断的摇摆起来,他想尽快让齐心远吐出来。可没想到她越是摇摆,齐心远便越是顶得她厉害,那痒就越凶了。她禁不住叫了起来。
“哦~~啊~~要命了!快!快~~行了吧~~”她感觉到一股股的热水从那深处喷发出来,如同火山爆发一般,那快感也非同寻常的向周身蔓延着。不知道是自己的功夫生疏了,还是这个后生厉害,楚静茹顿时感觉到身子被他那活塞给抽空了似的,浑身的肌肉都要抽搐了。可齐心远不到顶峰不爽快,他抽出身子来不管楚静茹是不是愿意,又将那长枪慢慢的捅进了她的菊门之中。火辣辣的疼痛让楚静茹十分的不舒服,但她无力反抗,只是轻声的呻吟道:“错地方了!”
她哪里知道,这是齐心远翻出的新花样,想让这楚阿姨也开一开眼界。
“轰”的一声,齐心远听到了白桦回来的停车声了,那是她刚从美国回来弄的一辆二手车,噪音特大。
“是白桦回来了!”
正兴奋着的楚静茹突然又紧张起来,急忙要从齐心远的身下抽出身子来,可齐心远还没有完成动作,哪肯让她出来。齐心远紧搂着楚阿姨的身子,一阵快速的挺动之后,把那一串子弹终于射了出去。然后齐心远不慌不忙的从楚静茹的身上起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慌乱的楚静茹急忙从床上爬起来又换了衣服,再整理头发,但是那脸上的潮红却怎么也褪不下去了,她用冷水冲洗了不顶事儿。越是紧张,那脸就越红,呼吸也不正常了。可白桦的脚步声已经跨进了门槛儿。
“妈。”
白桦很兴奋的想把那一大抱东西交给母亲来处理,她买的东西可真够多的了,手里抽着,怀里抱着,还用下巴抵着。楚静茹听到白桦喊,急忙从洗手间里跑出来从白桦的怀里接下那东西。
“买这么多干嘛!”
楚静茹娇嗔道。好在白桦没太注意妈妈的脸色。楚静茹也赶紧躲着她似的抱着那些吃食进了厨房。
白桦这回出去还特地给母亲买了一条新床单儿,她想给母亲一个惊喜,于是自己没有告诉妈妈便拿着床单儿进了母亲的房间。
白桦第一次发现母亲的床单是那么的凌乱,许多地方都皱了起来,而且,在那床单上还有明显的一块湿处,她用手指一抹,滑滑的,再把手指送到鼻子下面一闻,有一种异样的味道。她立即有了两种猜测,一种是趁她不在家的时候,齐心远强迫了母亲,另一种可能就是自己跟齐心远在房间里快活的时候,母亲跑回了自己的屋里自慰了(一个人在美国的想起齐心远的时候也禁不住自慰几回)但她更倾向于第一种情况,因为即使是那样的话,母亲是个爱整洁的女人,她不会不注意把床铺收拾干净的。毫无疑问,一定是在这张床上刚刚结束了一场战斗。这楼上一共三间卧室,另一间早就不用了,成了一间仓库,现在只有她白桦的一间跟母亲的一间。不论是谁主动,应该都不会在她白桦的卧室里的。
白桦的心里忽然间掠过了一丝说不出来的滋味儿。说不上是痛苦,也算不上是悲哀,总之,原来那种炽烈的爱情之火突然间降了温似的。但她还是给母亲换下了那弄脏了的床单。她正给整理着的时候,齐心远突然从后面搂住了她。要是过去的话,这时候,白桦一定会很兴奋的。可现在却不是这种感觉了,她觉得是齐心远或是自己的母亲背叛了自己。心里灰灰的。
“别闹了,我给妈换上床单。”
白桦仿佛是刚刚从病床上起来一样说话都没有了力气。
齐心远扳过了白桦的身子,“情绪这么低落?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没什么,可能是累了吧。”
白桦被齐心远拥在怀里,却不肯抬起脸来看他一眼。
“是不是因为这床单儿的事儿?”
齐心远直言不讳的问道。
白桦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坦然。他竟不打自招了。但白桦却还是不肯相信这是事实。“怎么了?”
“我想告诉你实情。”
“我没兴趣,我想休息一会儿,我……真的是累了!”
白桦从齐心远的嘴里证实了自己的男友竟然跟自己的母亲趁她出去买东西的那一小会儿偷情,她怎么能忍受得了呢,但她又不是一个大吵大闹的女人。白桦挣开了齐心远的双臂,从母亲的房间里出来回了自己的房间,但她没有闭门,她不想让母亲看得太明显。但她的确非常的伤心,她觉得至少是齐心远辜负了自己。一进了卧室,白桦就侧着身子朝里躺下了,眼泪哗哗的流出来,如果齐心远不再说爱她,那么她是不会这么在乎的。可两人见面之后一次次的缠绵使她坚信,虽然齐心远现在重组了家庭,但他的心里跟她一样,充满着对她的思念。
但对于齐心远来说,他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倒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件大大的善事,他觉得是自己将楚静茹从那无涯的苦海里救了上来,她是那么的满足,那么的兴奋,仿佛一下子从现在跳回到了十七八岁的时候。所以齐心远并不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而是白桦还不能理解自己而已。他不打算保持沉默,来到了白桦的床边。他一只手搭在了白桦那浑圆的翘臀上。
“我是无意中进去的,因为我听到了里面的声音——是你母亲很痛苦的那种呻吟。”
齐心远故意停了停继续说道,“当我进去的时候,却发现她正在用一条丝巾在那里……我不知道你见没见过她那种样子,我真的看不下去了,咱们天天大肉大鱼的吃着,而自己的母亲却连一口汤都喝不上,你不觉得太自私了吗?也许你会埋怨我为什么不退出来,可是你知道的,即使我能保留着我的身子在楚阿姨面前的清白,可剩下的就全是你的了吗?楚阿姨因此而会更幸福了吗?”
白桦忽然转过了身子来,满脸的泪痕。“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嘿嘿,我倒没有考虑安全不安全的问题,你是她的亲生女儿,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懂得体贴楚阿姨的,你又不是没有体验过……”
齐心远忽然觉得不应该再揭人的疮疤,况且那疮疤还是自己给人造成的呢。
“你总是有理的,我可讲不过你。”
白桦努着嘴说道,不知白桦理解了母亲这些年来的寂寞还是听接受了齐心远的新观念,她的心里突然开朗起来,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高兴的说道,“快去帮我妈干活去!”
她兴冲冲的推了齐心远一把。
“我就不去了,还是你自己去吧。我可真的得休息一下了。”
齐心远趁白桦起来,自己却又躺下来。
“再给我逞能!”
白桦在齐心远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下了床去了厨房。
楚静茹正在准备着晚餐,见女儿进来,她的脸不禁又红了起来,白桦明明白白的看在了眼里。
“你们去玩玩儿吧,妈一个人就行。”
楚静茹不敢抬起脸来看女儿。
“我可不能让我妈一个人受累,我就一个妈哟!”
白桦随手抄起一样干了起来。
“心远呢?”
“累趴下了呗!正躺在床上休息呢。”
白桦看着母亲的脸。楚静茹的脸更红了。
“那……那就让他多睡会儿吧。”
楚静茹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热。
“妈,你的脸怎么那么烧呀?”
白桦把手指压到了母亲的前额上。
“没,没什么,妈是蹲时候多了!”
“我看不像!”
白桦坏坏的笑着说道。
“那还能咋的了?”
楚静茹眼波流转,对女儿躲躲闪闪的了。
“妈,你可骗不了女儿,我知道,女人怀春的时候就这个样子的!格格格……”
“死丫头,你也学会了编排老妈来了!”
楚静茹嗔了女儿一眼。
“妈,我想给你弄一个二手怎么样?”
“什么二手?妈可不想开车了。”
“不是车,是人!”
“妈不要。”
“跟心远一样一样的也不要?”


第060章 交易
“齐大哥,我是小军呀,最近忙啥呀?”
沈小军在电话里跟齐心远寒暄起来。自打那回跟萧蓉蓉联络无果,他也真的很想跟齐心远见上一面,不过,跟他提齐心语的事儿他绝对不敢,他是想来一个曲线救国,渐渐接近那个齐心语。
齐心远一接到沈小军的电话,似乎已经猜到了他的意图,不过,据他的判断,这个事儿,他不可能直截了当向他提出来的,于是齐心远放心的呵呵笑道:“我能忙什么事儿呀,再忙也忙不过你这个大董事长呀!”
“别嘲笑兄弟我了,我能吃几碗干饭你齐大哥还不知道呀,我不过是个虚名而已,虚名而已。”
在齐心远面前,这个沈小军向来喜欢谦虚,因为除了钱之外,他觉得自己比齐心远缺少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有时候他会对齐心远说自己穷得除了钱什么也没有了。
齐心远按照沈小军的约定进了一家相当高档的酒店。一进房间,齐心远看见里面正面坐着沈小军,旁边还坐一个相当摩登的女郎,齐心远仔细一看,原来是当届亚洲小姐方慧娇。齐心远从来没有跟这个方慧娇打过交道,只是在电视上偶尔看过一回,因为人长得标致,所以印象颇深。齐心远心想,这个沈小军果然是个花花鬼,竟然连亚洲小姐都弄到手了,看来今天是向自己显派来了。
“来,我给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国画大师齐心远齐教授。呵呵,她我就不用介绍了吧!”
“齐教授你好。”
方慧娇把一只玉手向齐心远伸了过来,齐心远只是轻轻一握,便觉得一股子温柔从那女孩子手上传了过来,再加上她秋波盈盈,让人生怜。
“真不好意思,我只觉得姑娘面熟,却喊不上名字来。”
齐心远并非不知道堂堂亚洲小姐的大名,他是装作不知道。他心里很清楚,这个沈小军是拿着亚洲小姐的名头来向自己摆阔的,因为沈小军虽然钱多,却不能以钱来向齐心远显摆,那样连他沈小军都觉得俗气,而现在他唯一擅长的就是社交了。而在社交圈里,他最喜欢结交的就是名流女性了。
另外一个原因,齐心远很清楚现在的女孩,你越是向她献殷勤,她会越是瞧不起你,而你越是不太拿她当回事儿,她却越是觉得你神秘甚至更容易激起她俘获你的好胜心来。
“大哥不是损我吧?你会连我们的亚洲小姐方慧娇的名字都不知道?大哥是故意让我难堪呀?”
齐心远说是不认得这个方慧娇,让沈小军很没面子,他已经感觉出来齐心远是故意在他面前装清高,不太注意时尚,这无疑使得沈小军失去了拿这个方慧娇显派的兴趣。
“呵呵,这可怪不得我呀,是你沈老弟金屋藏娇,我怎么能认识方小姐呢!”
齐心远只是瞟了方慧娇一眼,便不再看她,更不会向她眉目传情,只是跟沈小军在那里磨牙。
“大哥可真是冤枉我了,虽然我跟方小姐有着一年的契约,可我哪敢染指方小姐这么高雅的金枝玉叶呢。嘿嘿,我是什么货色,大哥你还不知道我吗?”
“可别这么损自己,你可是这京城里有名的阔少爷,而且又乐好善施的,谁不承认你是当今的及时雨呀!”
“嘿嘿,大哥过奖了,我哪能跟人家宋公明相比呀,不过是愿意帮兄弟们的小忙而已。”
听着齐心远的夸奖,沈小军也乐了起来,能得到齐心远的肯定那是他最大的荣耀了。所以今天当着方慧娇的面儿,让齐心远这么一夸,别提沈小军那个得意劲儿了,这更加坚定了他拿这个方慧娇来换齐心远手里那张王牌齐心语的决心了。
“呵呵,吃人的嘴软嘛,今天大哥吃你的请,还能不在方小姐面前说你几句好话吗?不然大哥也显得太不厚道了不是!”
“大哥,就冲你这句话,我沈小军也觉得没白交了你这个朋友,方小姐,今天我把你介绍给大哥这样的人做朋友不吃亏吧?”
方慧娇坐在那里一直很淑女,但她却始终在人偷偷观察着这个齐心远,不论是他的说话还是举止都让她这个经过了无数场竞争与淘汰才脱颖而出的女孩都十分的钦佩。心中暗想,一生得如此一知己足矣。而对于这个给了自己一年契约期限的沈小军虽然是自己的财神爷,但从气质与谈吐上却根本不能与这个齐心远同日而语。他真弄不明白,像齐心远这么富有气质与品位的大师级的人物怎么会跟沈小军浑身带着铜臭的人混在了一起。用范伟的一句话来说,就是白瞎了齐心远这个人儿了!当然,入道不久的方慧娇也不会这么简单的看齐心远的,这不过是第一印象而已。
“我是认了齐大哥当朋友了,可还不知道人家齐大哥肯不肯认我这个朋友呢。”
方慧娇一方面是想表明自己的心迹,同时又不好直接把沈小军推到了一边去,那样也太让人没面子了,“我跟沈董虽然接触得不多,却也自觉是至交了,是这样吧沈董?”
“呵呵,今天不为别的,只为小军把我引见给方小姐,我也得好好的谢他一杯的!”
说着,齐心远端起了杯子来与两人一起碰杯。
“看齐大哥说的,这话得我说才对的。”
“呵呵,方小姐,我齐心远说的可是心里话,我只看一眼就知道,方小姐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荷!呵呵,小荷才露尖尖角呀!前途无量!”
齐心远一饮而尽。
“大哥,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有些酸醋味儿呢?”
沈小军眯着小眼睛说道。
齐心远不禁笑了起来,问道:“大哥我虽然也算是斯文人,却从来没弄些酸东西的。”
“那我得澄清一下,我可不是那什么蜻蜓呀!”
沈小军把头摇得跟拨浪鼓儿似的,“你冤枉了小弟倒是没什么,可千万别毁了慧娇的名声哟。”
沈小军一边说着,还拿眼偷偷的瞄了方慧娇一眼。
“你这家伙,想哪儿去了?你是不是想起了那句诗来了?叫做什么——”
齐心远拖着长声像在记忆里搜索着。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在上头!”
沈小军早就憋不住了,一口喊了出来。
“你小子这不是记性不错嘛!怎么偏偏上学就不好好的念书呢?”
齐心远挖苦他道。
“念什么屁书呀,不念那玩意儿,我还不是沈董吗?呵呵,那些念了什么名牌的家伙还不是一个个给我打工!”
沈小军撇了撇嘴得意的说道。
“沈董没读名牌都这么厉害,要是再读了什么学历的话,那还了得呀!”
方慧娇好久插不进一句话来,都是两个男人在表演了。
“方小姐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人家那些人可没有你那么厉害的老爸,只能拼读书了,要是你的老爸那么厉害了,你又有那么好使的脑瓜子,再去拼十几年的书,你沈小军还给不给别人留条活路了?”
“可话又说回来了,俗话说得好哇,一个好汉三个帮,我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再好使,也就这一个脑瓜子不是?我正缺人手呢。”
沈小军作出一幅忧心忡忡的样子来。
“什么事儿把你给愁着了?现在有多少人挤破了头找工作,你上大街上随便捋上一把,就会有一大串待业的,而且里面还不少名牌学生呢。”
齐心远说道。
“呵呵,那些都不中用。我要的是真正的人才。”
“什么才是真正的人才?”
“我现在急需一个真正懂管理的人才。我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求贤若渴呀!”
沈小军捻着手里的杯子转着。
“方小姐给他灌上一杯水他就不渴了!”
齐心远笑着看了方慧娇一眼说道。
方慧娇朝齐心远莞尔一笑,端起壶来真的给沈小军倒了一杯水。沈小军笑着戳着齐心远跟方慧娇两人道:“刚一见面就合起伙来幽我了!”
沈小军说这话也是故意接近齐心远跟方慧娇之间的距离。只有齐心远喜欢上了方慧娇,那么,他也许就会禁不住这个方慧娇的诱惑而答应让他的龙凤胎姐姐给他沈小军做事,这样,自己就有了接近齐心语的机会了。沈小军暗暗为自己的如意算盘而得意着。
沈小军真的接过那杯子水喝了下去,笑道:“大哥真的不知道我是多么的需要人手啊。我现在摊子大,实在是没有办法呀。”
“那谁让你支那么一个大摊子的了?手里的钱要多少才能满足你的欲望?”
“别说我大哥,现在哪一个不是能捞就捞的?我又不是犯法,我是正当经营,现在可是赚钱的大好时机呀,有些钱,是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有那个店儿了呀!”
“又弄了什么买卖?”
“不瞒大哥说,我又搞了一个大型的连锁汽车修配公司,现在汽车越来越普及了,我得为人民谋福利不是?”
“呵呵,算了吧,你叫做及时雨不假,可要说你是为人民服务我可不信。”
齐心远笑了笑道。
“这话看你怎么理解了,你不为人民服务,人家肯拿钱给你?那不成了诈骗了吗?你沈老弟还没有那个胆量的。”
“那你直接去汽车修理学校招聘人才不就行了吗?干嘛在这里还哭天怨地的?”
“那是技术工人,可我缺的却是一个会管理的经理呀,我的大哥!”
“那倒是个难题!的确是有点儿不好找!”
齐心远一下子警觉起来,因为沈小军的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
“可我有一个人选,就看大哥的态度了。”
“谁呀?”
齐心远明知故问。
沈小军诡秘的一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呀。”
“怎么,是方小姐?那你直接说不就得了?”
“呵呵,我可不懂什么管理,你就是给我多少钱,我也干不了那差事儿的。”
方慧娇很腼腆的笑着说道。
“大哥净给我装糊涂。我说的人可不是方小姐。”
“那是谁呀?”
“嗨!就是你家齐心语大姐嘛!”
沈小军终于耐不住了,齐心远一直跟他绕圈子把他可气坏了。
“我还以为你在说谁呢。”
“怎么样?就看大哥愿意不愿意放人了!”
“这是什么话,齐心语是齐心语,我是我,她愿不愿意给你干,关我屁事儿呀!”
“那大哥就不能给捎个话儿过去?我可不是白托你的。方大小姐,堂堂的亚洲小姐跟我一年的合同期内,你随便使用!”
说到这里,方慧娇脸上现在不悦之色,沈小军赶紧改口笑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这么好的身段儿,这么好的牌子!你可以用她做模特儿呀!当然,另加的费用我不用大哥出一分钱的,全包在我沈小军的身上!”
沈小军拍着胸脯说道。
齐心远看了看方慧娇,的确,真如出水芙蓉一般的美丽的一个女孩子,那浅色的长裙裹得她那苗条的身材凹凸有致,风韵迷人,胸口处那隐隐约约露着的肌肤吹弹欲破,更不用说那双美目如何秋波荡漾了。
“你愿意给我做模特儿?”
齐心远打量着方慧娇的身材问道。
“做模特儿一直是我的梦想!”
方慧娇不免羞涩的说道。
“那给我做模特儿呢?想过吗?”
“齐大哥是全国有名的国画大师,能做你的模特儿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了!”
方慧娇一边说着,那脸也随之更红了,因为她的心里早就仰慕过齐心远大师了,只是无缘相见,更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用她了。虽然自己是选出来的亚洲小姐,可自己毕竟还没有经见过什么场面,更缺少了大师的提携,如果能与齐心远合作的话,今后自己在模特儿这条路上一定会越走越好的。另外,她与沈小军接触过几回,虽然他还没有最终提出来要吃她这个青杏子,但日子久了,也许他会把自己当成一只玩偶的,他身边的几个女人的命运她不是不清楚。今天这一次跟齐心远的会面,其实就是沈小军特意安排了以她为砝码来与齐心远进行交易的,与其被他玩弄了之后成为交易的牺牲品,还不如趁早结识这位更有价值的男人齐心远了!
“怎么样?如果大哥没有什么异议的话,今天开始,方大小姐就是大哥你的人了!”


第063章 屁股上破了一个洞儿
夜色已经很晚,方慧娇按照跟齐心远的约定,搭车来到了丽人咖啡。作为亚洲第一小姐,时常会被娱记追拍,所以,她特意戴了副墨镜,不过,她那一身别具风格的装扮却是很招惹人,开叉旗袍般的绿色连衣裙与浅红色相配,那开叉一直到大腿根儿部,紧束式的上身被勾勒出了很好的山水轮廓,那两座玉峰不是十分的挺拔,但很有几分惹人抚摸的味道。乌黑的短发也被染成了黄绿红三种搭配的色调,很有现代气息,整个臂膀露在外面,如两条削了皮的藕,那本来就润泽的嫩唇略施唇膏,更加迷人了。她斜挎着一个女式乳白色小包,径直朝着6号房间走去。当她穿过大厅的时候,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打光灯一样齐刷刷的打到了她的身上,但她的身姿依然是那么优美,脚步也不紊乱,因为她早已经过了台上无数双眼睛的洗礼,哪会被这么几个人看毛的。
一个侍者走了过来。
“齐先生。”
“他就在里面,小姐请进。”
侍者替方慧娇推开了门。齐心远果然早坐在了那里。方慧娇摘下了墨镜,脸上一改刚才的冰冷与傲气,朝齐心远微微一笑。
“你早来了!”
“不过早了几分钟,要等美女嘛,怎么可以迟到呢。”
齐心远笑着说道。他站起来接过了方慧娇手里的包挂在墙上。
这屋里的色调也是咖啡颜色,但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精致的百叶窗既保证了空气的流通,又不用担心被外面的人看到。
很快就有人把点了的咖啡送了上来,待侍者走后,齐心远便忍不住问起了自己关心的话题来:“方小姐是怎么跟沈董认识的?”
虽然跟沈小军一起的时候他都是直呼其名的,但越是在外人面前齐心远却表现出与沈小军的疏远来。他是不想被人说成是攀龙附凤的。他觉得现在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凭本事挣来的,根本用不着仰仗着哪一个权贵的力量。
“哦,沈董一开始就是我的包装人,”
她浅浅的一笑,“我就是他包装出来的。所以,我很感激他的,没有沈董,我不可能夺得亚洲第一的桂冠。”
“方小姐谦虚了,方小姐天生丽质,谁包装也会让你成为第一的。无人能敌。”
齐心远对方慧娇的气质非常欣赏,这也正是在与沈小军的交易里让他心动的原因。在电视上见到方慧娇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这姑娘不错,但绝对没有跟方慧娇面对面时的感觉,在齐心远看来,方慧娇就是一块玲珑剔透的羊脂白玉,很让人有一种想把玩在手里的欲望。
“齐大哥不想知道慧娇为什么要感谢沈董吗?”
“当然是把你推上了亚洲第一小姐的宝座了。”
“如果没有这一步,也许这一辈子我也不会遇上齐大哥的。”
这一回方慧娇已经很自然的把“教授”改成了“大哥”齐心远已经感觉到了变化,也觉得这样更亲切一些。她说话的时候,抬起脸来看了齐心远一眼,很快又低下了头喝起了咖啡来。
“呵呵,我只是不太明白,像方小姐这么出众的女孩他沈董怎么舍得把你介绍给我。”
方慧娇苦笑了一下,“他也追过我,但我没答应他。”
“为什么?像沈董这么有钱的男人不知有多少女孩追着呢。”
“齐大哥是不是觉得我也是那些女孩中的一员?”
“呵呵,方小姐当然与众不同。”
“当初他让人找我说为我包装的时候,我就犹豫过。”
“这是好事儿呀,凡是参赛的女孩哪个不希望自己能有人帮一把,把自己给推出去?”
“我是想凭自己的实力,能胜出就胜出,败下来也不遗憾。我能凭着自己的实力进入前十已经满足了。”
齐心远真的开始觉得这是一个不太寻常的女孩了。至少她不像其他那些庸俗的女孩那样,只要有人肯出钱,就会出卖身子。只是,齐心远现在还不能够断定她是不是在标榜自己,虽然不是在公众场合,可自己毕竟也是有些分量的人物,说不定这个方慧娇正想利用齐心远的心理在炒作自己呢。
“那为什么倒后来又答应了跟他合作呢?你不怕最后身不由己?呵呵,我只是随便说说玩儿的,方小姐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
“走一步看一步呗,我是一个相信命运的人,呵呵让齐大哥见笑了,你也信命吗?”
“信,我也信,人生的一切都是由命来决定的,我历来就是这么看的。”
齐心远抬起眼来,看着方慧娇那张略带稚气的秀丽的脸,她有两颗不大的虎牙,这是第一次见面时被齐心远忽略掉的元素,齐心远现在终于找到了让他感觉到这个女孩与众不同的地方,她的确很有个性,她的眸子里就有着一种执着与坚定,只是不那么张扬而已。
“你既然那么相信命运,可为什么还会对许多事情那么努力,为什么不等着命运来安排呢?”
方慧娇很快就找到了齐心远宿命论的破绽。她并不想攻破齐心远的理论,只是她觉得刚才他的那一番阐述太霸道了些,竟然将所有的事情都归结为宿命了。
“呵呵,我是这样看的,包括人的努力都是上天早就安排好了的,命中注定,你不努力是不可能的事情。”
“原来这样!”
齐心远的一句话就让方慧娇打消了攻击他的想法,如果这样来解释的话,那么人生的一切都就找到了源头了。“那你是彻头彻尾的宿命主义了。”
“包括今天咱们两个坐在这里,也算是上天的安排吧。所以,你不必感谢沈董的,他的行为也是命运的安排,他不听命运能行吗?”
方慧娇不由的笑了,随即道:“我心中的感激恐怕也是身不由己的了!这不正是您的观点吗?”
“你可真会活学活用啊。我想知道,方小姐真的愿意跟我合作吗?”
“你是指……”
“我想请你做我的模特儿。”
“不想做模特儿的话,我也不会参加这次大赛的,只是不知道,我是不是适合这份工作。我想齐教授的要求应该很高的吧。”
“如果连亚洲第一的方大小姐都不合适的话,恐怕这个世界没有几个合适的人了!”
方慧娇的脸明显的红了,胸脯也剧烈的起伏起来。齐心远估计当了亚洲第一小姐之后她听到的赞美之词不会比他这几句话更苍白,但他却感觉到方慧娇已经被他的话所感动。
“齐大哥过奖了。我可是初出茅庐,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如果齐大哥不嫌弃的话,合作中请多多指教啊!”
齐心远笑了笑道:“我的工作室在我的学校里,我那里有一个助手,她叫汪雪,你可以随时去适应一下环境。”
分手的时候,齐心远提出来用自己的车子送她一程,方慧娇没有拒绝。
走了大约四五里地的路程,方慧娇说再拐一个弯儿就到了。方慧娇租住在一个中档的小区里。她现在还没有钱来购置房产,沈小军曾提出过让她先住在自己一处空置的房子里,可方慧娇却婉言谢绝了。
方慧娇下了车后,并没有邀请齐心远上去坐坐,这多少让他感到一点失望,但同时他也感觉到了一些欣慰。方慧娇并不是一个很随便的女孩。
“谢谢齐大哥!”
方慧娇站在凉飕飕的夜里,朝齐心远挥了挥手,齐心远一个潇洒的转变儿,又将车子停在了方慧娇的脚下,摇下车窗玻璃来,跟方慧娇打了个招呼,明亮的路灯正好照着他的脸。他的英俊又一次让方慧娇的心里不禁一动。
齐心远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他把车子扔在院子里直接进了屋。欣瑶还没有被接回来,家里应该只有萧蓉蓉跟思思母女两个。他有一种冲动,想在睡觉之前去女儿思思的房间里看一看,只算是对女儿的关爱他觉得也应该这样的,可是,萧蓉蓉已经知道了他跟思思特殊的关系,这时候萧蓉蓉肯定会非常敏感的。他犹豫再三,还是没有上楼,他朝楼上看了一会儿,狠了狠心,走进了他跟萧蓉蓉的卧室。
他没有开灯,但发现却是两个人躺在那张床上,无疑,有一个就是思思了。他现在似乎能通过味道来辨别出思思身上那种特有的香味来。他蹑手蹑脚的趋前仔细看了看,萧蓉蓉躺在里面,思思躺在外侧,而且是四仰八叉的占了大半张床面。齐心远不想惊动她们,他想到思思的房间里一个人睡去。可是,刚要转身的时候,一只手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儿。那手好热,好柔。那是思思的手。齐心远就着床边换了睡衣,乖乖的躺到了床上,思思轻轻的扯了扯毛毯盖在了齐心远的身上。黑暗里,思思扳过了父亲的身子正对着自己,她那鼓鼓的柔软而温热的胸脯紧紧的靠到了齐心远胸前,齐心远的血一下子窜了上来,身下立即弹了起来。他同时有些紧张,因为萧蓉蓉就睡在另一侧,略有点儿风吹草动,她就会知道的。思思把嘴埋进了父亲的脖子里使劲的亲吻着,一条腿插进了齐心远的两腿之间,她的大腿不可避免的抵住了齐心远那根硬硬的柱子。萧蓉蓉突然翻了个身儿,思思也立即像是定格了似的趴在了父亲的怀里不再动。一会儿,她渐渐听到了萧蓉蓉那均匀的呼吸,她的手又在齐心远的身上摸索起来。思思的身子慢慢的转起来,最后是背对着齐心远了,但她一只手却伸到了后面抓住了齐心远的一只手拉到了自己的腋下,将那手摁在了自己的玉峰上。此时齐心远感觉到思思那一对玉峰大的有些霸道。她里面什么也没戴,只是外面穿了薄薄的睡衣而已,那手感很撩拨人的欲望。齐心远大胆的把身子靠了上去,那硬硬的便结结实实的顶在了思思的臀缝处。他的大手在思思的玉峰上狠狠的一抓,抓得思思身子一团,但她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天亮之后,等齐心远跟思思醒来的时候,萧蓉蓉早已经起床了。思思发现齐心远的一只手还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她拿开了父亲的手从床上坐起来,但觉得屁股上有些粘乎乎的东西。她赶紧下了床,另找了一身睡衣换上。
三口人吃饭的时候,思思突然看着齐心远的脖子底下笑了起来:“妈,你看爸爸的脖子,那是怎么了?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我怎么不知道?”
“让猫挠了!”
萧蓉蓉娇嗔道。
齐心远的脸刷的红了,他想起来一定是昨晚思思这个坏蛋在他脖子上留下的记号。
“思思,昨天晚上穿的不是这身睡衣吧?大清早的又换睡衣干嘛?”
“那睡衣不结实,屁股上都破了个洞儿!”
“肯定是你睡觉不老实。”
萧蓉蓉一边说着,瞪了齐心远一眼。


第064章 赴约之前
汪雪正在装裱着一幅画,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很有韵律的高跟儿鞋敲打水泥地面发出的响声。汪雪一手摁着那贴条儿,微微抬起眼睛来,她看到了门口那一双被宽大的牛仔裤角快要盖住了的黑色尖头皮鞋。汪雪的目光慢慢向上移动,那竟是两条极修长的美腿!低腰牛仔没有遮住她那平滑而雪白的腹肌,更引起汪雪注意的是那雪白肌肤中间那很好看的肚脐。显然这是一个很时尚的女孩,那装饰用的线质腰带斜垂在腰间。虽然那件T恤比较短,但相当宽松,这更能突出胸前那一对挺拔的玉峰。大开圆领几乎露出了她的两根美人骨来,颀长的玉颈白晰得像剥了皮的鸡蛋一般。尖尖的下巴,使得她的脸形在古典美里揉进了现代的成分。红黄绿三色自然过度的短发更显得两个几乎透明的耳廓十分突出。汪雪朝她一笑,那女孩也朝汪雪一笑,露出了一对小小的虎牙来。
“请问你找谁?”
汪雪很客气的问道。她预感到这应该是一个与齐心远有着特殊关系的女孩儿。
那女孩抬起头来看了看门头上方的心远工作室几个字,问道:“这是齐心远教授的工作室吗?”
“那你是……”
汪雪放下手里的工作,直起了身子。
“我叫方慧娇,是齐教授的模特儿。他让我先过来看看的。”
“你就是亚洲小姐的冠军吧?”
汪雪突然认出了她来,因为在电视上她不止一次的见过这个女孩的,从进二十佳丽的时候她就开始关注了,方慧娇的表现给汪雪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且自己也觉得她应该是冠军的,只是生活中的她与电视上还是有些差别的。汪雪在认出方慧娇的一刹那表现出了一个粉丝应有的兴奋来,这让方慧娇的心里得到了一种非常舒服的享受。
“呵呵,已经过去了。”
方慧娇淡淡的一笑,掩饰着内心的喜悦与满足,尽管明星们常常因为受到粉丝的追赶而苦恼,但偶尔被一两个追星者认出来也是很不错的事情,至少这里不会引起什么麻烦来,还可以因此而享受到这个助手的优待,她刚刚出现在门口时这个助手的表情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现在想起来了,齐先生交待过了的,说你不一定什么时候会来我这儿看看,还特地嘱咐我热情接待你呢。”
“那你是齐先生的助手了?”
方慧娇并没有端起亚洲小姐之冠的架子来,让汪雪觉得她是一个挺随和的姑娘。
“我叫汪雪。”
说着,汪雪伸出手来主动的与方慧娇握了握手,她的个儿比方慧娇矮了一截,但她的心里却还有一种优越感,那就是,齐心远已经被她俘虏,“你们将在这儿……工作?”
汪雪所说的工作当然就是指以方慧娇为模特儿的作画了。
“差不多吧?齐先生还有别的画廊吗?”
方慧娇以为,齐心远既然让她到这个地方来看,那应该就是在这里了。
“噢,没有,那就是在这里了。”
汪雪十分肯定的说道,其实她也不知道齐心远到底是不是还有别的工作室,可如果说了不知道的话,那也太降低自己的身份了。至少说明自己跟齐心远的密切程度还不够。
“他会常来这里吗?”
说着话,方慧娇已经走了进来,不等汪雪客气,自己就已经坐在了一把椅子上,手里的小坤包很优美的放到了汪雪正在工作用着的那张桌子上。
“一般两三天就会来一趟,跟我交待一下工作,然后就走了,晚上一般不过来。”
方慧娇微笑着点着头,她已经从汪雪额外的那一句话里听出了这个女孩的意思,她正是用此地无银来向方慧娇暗示自己与齐心远之间的特殊关系。这一点她能懂。因此,方慧娇也不由的好奇的向这个宽敞的工作室里环视起来。
这是一个有两个大教室大小的工作室,另外西边还有一间。根据汪雪的要求,在里面安了一张床。而那个房间里的大部分场地也是派了工作用场的。
“齐先生都是在这个大间里干活的吗?”
“没错儿。我们是各做各的,有时候他在这里做画儿的,我们互不影响。”
方慧娇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她发现那些打光灯都有些破旧,不过那上面却是一尘不染,可见这个助手也是很尽职的一个女孩了。
“那我走了,谢谢你!”
方慧娇回到汪雪跟前与她握了握手拿起自己的小坤包来斜挎在了肩上,那长长的背带儿正好勒在了她的两座玉峰之间,将两个乳头也显了出来。看着这个窈窕出众的方慧娇,汪雪的心里不禁暗骂起了齐心远——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拿亚洲第一小姐的牌子来压我!哼,我偏不会让你看出来!让你失望!让你沮丧!
方慧娇从齐心远的工作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四十,她巴不得现在就跟齐心远合作,她不知怎的,想尽快把自己那优美的胴体展现在齐心远的面前。参加大赛的每一场她都没有这样的心情,而今天却特别不一样。她站在外面,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拨通了齐心远的手机。她要约他出来吃午饭。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齐心远母亲李若凝的家里。齐心远与李若凝坐在她的卧室里。
齐心远扣了电话之后,李若凝好像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是谁的电话?”
“刚认识的一个朋友,我的一个模特儿。”
“那姑娘一定长得不错了。”
李若凝看着儿子的表情。
“她的身材尤其好,是亚洲小姐冠军。”
“亚洲小姐冠军?好像是叫什么娇的女孩吧?”
“妈,这你也认识?”
“我常看这样的节目的,妈也在进步嘛。”
“妈已经够进步的了,你看你这小腰儿,跟姑娘都差不多了!”
齐心远搂着李若凝的腰肢,那手其实在那腰部之上。
“你这个小馋猫,到处沾花惹草的,小心蓉蓉会吃醋!”
李若凝娇嗔道。
齐心远把下巴抵在李若凝的双峰之间撒娇起来:“妈不吃醋就好。”
“妈就是吃醋也挡不住你这小馋虫子!”
李若凝虽然已近知天命之年,但她的身材却保持得特别的好,如果单从背面来看的话,那风姿,那韵味儿却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即使那脸盘也很耐看的,那很有挑逗意味的眼角与那微微上挑的眉梢搭配得无可挑剔。今天她穿了一件浅粉色的上衣,下面是香色的裙子,露着雪白的小腿儿,十分的性感。大卷儿的烫发,柔顺的披在柳肩上,很有贵妇的气质。
李若凝一直把齐心远当成自己的宝贝,当第一次听说了他与那个同学的风流韵事时,她的心里就有了一种失落,觉得是那个叫白桦的女孩夺走了自己的儿子。白桦出国之后,齐心远一度非常的难过与孤独,正是那时候,李若凝给了儿子以情感的补偿。也正是那时候,齐心远才猛然间意识到母亲对儿子还有着与其他女人几乎同样的情感与渴望。也许是因为人伦观念的原因,大部分作母亲的不愿意把这种想法表达出来,而这种情感却时常折磨着作母亲的,所以,当婆婆的便不能与儿媳和平共处了。
“远,我看梦琪也长大了!”
李若凝忽然想起了梦琪来。她已经从梦琪的表现看出了什么来了。
“她也快十五的姑娘了,当然长大了,不过,我觉得她还是个孩子。”
“还想骗我,我都看出来了,她可是对你有心思了!她一直以为你是她的表哥,你不觉得她那眼神开始成熟起来了?”
“这个,我倒没感觉到,她也就是调皮。”
“跟妈说实话,你动了她没有?”
“没。”
“你一来,她就把你弄她屋里去了,还撒谎!”
“不过是在一起聊聊天儿嘛。”
李若凝的追问明显表现出了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无法掩饰的嫉妒,但这嫉妒却让齐心远感觉到很幸福。
“妈又不是审讯,看你那小心样儿!你要是真喜欢她,也得等她长得差不多了再说。”
“我就喜欢妈,还不行吗?”
“光给妈耍嘴呀!”
“当然还有实际行动了!”
说着齐心远把李若凝摁倒在了床上,“我来给你捏巴两下。”
齐心远的手很顺利的摸进了那粉色的上衣下面,很轻松的解除了里面的武装。他的禄山之爪在那两座丰满而娇挺的玉峰上揉搓起来。
“妈的真挺!”
“去你的,都让你给揉成软面条儿了,还挺啥!”
“谁说的,我觉得挺就挺。”
说着,齐心远把头钻进了李若凝的上衣底下,两手捧着那丰满的玉乳亲吻起来。李若凝仰躺着身子,自己的胸脯每当被儿子抚摸着揉捏着的时候,她的身子就会酥软起来。嘴里也禁不住轻轻的呻吟起来。
“哦~~喔~~小东西,咬疼妈了!”
李若凝陶醉的呻吟着,其实李若凝最喜欢让儿子的牙齿这样轻轻的咬着她的乳头,那滋味既痒又爽。齐心远一边吮吸着那饱绽的乳头,一边两手开始褪起了她的裙子里面的小内裤。李若凝扭动着身子,为的是方便齐心远动手。很快她的里面就一丝不挂了。两只大手在那裙子下面来回抚摸着,渐渐的向着桃花盛开的地带伸展。那玉腿甚是光滑,如同少女一般的肌肤很惹人性起。在那毛茸茸的两腿间,他摸到了一把泥泞。
“这里的水资源好丰富呀!”
“多少日子都没有雨露滋润了,还丰富呢!”
“嘿嘿,可你的地下水很丰富呀。”
齐心远说着把身子倒了过来。他卷起了李若凝的裙子,脸埋在了那雪白的两条玉腿之间。他的大舌头舔起了那洁白的大腿内侧,只舔了几下,那两腿便慢慢的分向了两边。同时,李若凝也有些迫不急待的解开了齐心远的腰带,扒掉了他的裤子,紧接着两手紧紧的篡住了那雄起的一根。
“喔——”
齐心远不禁轻声叫了起来,那被握的一刹那简直是爽极了,好像那一握将全身的血都冲了起来。
“舒服吗?”
李若凝两手捋动着那粗大问道。
“当然舒服啦!”
“那妈就经你好好的捏一捏!”
李若凝两手轻捋着慢慢送入了自己的嘴里。齐心远弓起身子来,从两人的胴体间看着母亲那姣好的瓜子儿脸,她的小嘴儿正含了那粗大吞吐起来,齐心远格外性起。他慢慢的起落着屁股,让那粗大在李若凝滑腻的嘴里出出进进。他看得好过瘾,竟忘了自己的任务了。李若凝等不及了,挺起了胯来向他要。齐心远这才把嘴贴到了李若凝的蛤肉之上轻轻的舔弄起来。
“哼~~~”齐心远的唇舌之功很快就奏效,那边立即传来了李若凝那陶醉的呻吟。他卷起舌头,让那尖尖的舌尖钻进了那条肉缝儿里来回划拉着,淫水不停的从那条内缝儿里流出来。每当齐心远的舌尖抽出来,在那小小的已经冒起来的肉球上擦过的时候,李若凝的娇躯就会倏的一颤,同时两腿不由的交错起来。齐心远两手抄到了李若凝的大腿下面,那两条玉腿便向上翘起来,他的舌头继续向后滑去,舔起了那紧凑的菊门来。
“哼~~哼~~”齐心远的粗大堵住了李若凝的小嘴儿,她只能从鼻子里哼哼着。她的身子越来越扭得厉害,简直如蛇一样,因为齐心远的舌功实在是太厉害了。她要是坚持不动,就会难受得要命。于是她快速的吞吐起了那根肉棍儿来,那漂亮的小腹也剧烈的起伏着,非常渴望那根肉棍儿能迅速的插入她的肉体之中。
“啊——妈受不了啦,快给我吧!”
她终于吐出了那一根强大的肉枪,用那纤柔的手撸动着,不让它软下来。齐心远猛的转过了身子,将那一根粗大肉枪很熟练的插进了那条已经水淋淋的肉缝之中,身子一挺,那肉枪瞬间钻进了万丈深渊。
“哦——”
李若凝快意的叫了一声,那肉枪直插她的洞底,顶在了那已经硬起来的花蕊之上。齐心远没有停顿,快速的连插了数百下,枪枪扎上要害,直捣得李若凝娇躯乱颤,呻吟不止。当齐心远准备抽出来再插一回菊门的时候,李若凝却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腰,那一阵阵热液便疯狂的射进了她的肉穴之中。
“妈可别忘了吃药啊。”
齐心远临出门的时候又回过头来提醒道。
“吃什么药啊?我可是好好的!”
“不要再给这个地球增加负担了!”
“臭小子!快滚蛋吧!”
李若凝在儿子的背上轻轻的捶了一拳,看见儿子走远了之后又大声嘱咐道,“你爸身体不好,常来看看!”
“知道了。”
齐心远站在车边朝门口看时,李若凝还站在那里,满脸的潮红。
直到齐心远的车子在李若凝的视野里消失之后,她才不情愿的回到了屋里。身下一阵异样的感觉提醒了她,她立即跑进了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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